炸彈下的日月文化

Editor's 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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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下午,一位活行屍依舊坐在辦公室,看到由樓下x姐送上來的包裹,包裹內包括了一封信及一個小盒子。那位活行屍明顯對那別緻的小盒子更有興趣,所以它選擇了放下信封拆禮物,結果送上了一面火花。有報章說那位女事主受輕傷沒有大礙,也有報章說那位事主燒燶頭髮,雙眼險告失明。單是事件的開端已經非常多版本,可見新聞自由創作是那麼可貴。
我晚上回家看電視新聞,見到張波在那個地陷大門口接受記者採訪,他手上拿著那封信,就是那位活行屍選擇不看的書信,電視攝影機拍了這封信的一個特寫,我赫然發現信上竟出現了日月報特有的錯別字/漏字的編輯標誌,原來寫這封恐嚇信的作者漏了一個「更」字,日月報的朋友發揮了對文字的執著,即使是恐嚇他們的書信,也盡力地讀者來信般edit它一番(還好那位讀者文筆不錯,只漏一個字,沒錯別字,看來他受日月報的寫作方式影響甚深),還在上款之上打上字數:168字,真的令人感動!這種新聞自由與專業態度已進入了超凡入俗的境界,不得不寫個「服」字。
下一則相關的新聞,記者們圍著在辦公室工作的清潔工,問她爆炸當時發生的情況。當時一位記者問出一條相當有智慧的問題,她說:「當時咁樣(爆炸),你地有乜反應呢?有冇走呢?」聽到這條問題,我想我會答:「我當時一見到炸彈爆炸,梗係走埋個炸彈度啦。」
所以說,大智若愚,日月文化與有趣的電視台記者,都完全體現了那種因炸彈而引發的莫明興奮。他們不是語無倫次就是行為反常,加上現在謠言滿天飛,飛到去「10月中的好事」是Oh my god上崗上市。莫非這個炸彈是因為不斷自爆的集體意志,引發出來的自我實現預言他爆?還是同邪門事件有關?
這真的是幻海奇情了。

3 Comments:
我覺得成件事最好線係果種直線式的「接到恐嚇信」= 打壓新聞自由,所以張波第一句就係「捍衛新聞自由」,好似收信等於寫野得罪人咁,實情最有可能係佢爭人錢。
香港對新聞自由的敏感程度,恐怕在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這不是因為香港人對新聞自由特別尊重,相反,傳媒集體對自我審查要認真得多,說甚麼不畏強權、不偏不倚,也不過是選擇性地不畏強權、不偏不倚而已,所以香港傳媒和政府對新聞自由的敏感程度,是一種「身有屎」的敏感,怎樣也要煞有介是地說一番。於是炸彈一爆,明明沒新聞工作者死亡重傷,一天之內竟然從記協到保安局長到特首也要被逼出聲(公益金當然更是無奈),這就是這隻港產新聞自由怪物的威力。
所謂新聞自由,其實只是一種輸打贏要的行為,因為人人都只懂得行使權利,但借D倚逃避新聞自由下的責任,最後這就成為富有中國特式的新聞自由。當有人指出這個觀點時,就有人質問你:咁總好過冇新聞自由呀?
為何香港人看事件,總是要和更衰的比較?這是因為大家知道要認真去執行新聞自由,人人都未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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