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精神的危難都表現冷漠

Talkin' too much ?
-----------------------------------
事實上,同一個情況,如果有一個人被車撞倒或被人打至受傷,相信路過的人會伸出援手的機會大得多,因為肉體層面的危難的救急是擁有最普世的單純形象,也沒有需要對個人立場的表述。相反,在現時政治氣氛的改變,人與人之間的幫派磨擦,當有人受害的時候,其他人都立即突然表現冷漠起來,還會說:我唔知你地啦... 之類的說話。在這個互動模式的開始後,結果,人們開始變得沒有立場但求和諧,同時希望和氣的時候卻愛劃清界線,這就是現在香港人的畸型狀態。
德國傳教士 Martin Niemoller:「納粹政權首先打壓共產黨人,我沒有聲援他們,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納粹政權繼而迫害工會的人,我沒有聲張,因為我不是工會中人;到猶太人受迫害,我仍然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天主教徒備受迫害時,我依然沉默,因為我是基督徒;到納粹加害於我之時,已經再沒有任何人可以支援我了。」
人們對精神的危難都表現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