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2011

飯碗教徒與水滸傳

The just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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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家人食飯,說起最近工作上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竟然為了飯碗誣陷人,我同樣信教的姐姐會說為甚麼要強調她是基督徒。我認為入基督教並不是一些單純強身健體或陶冶性情的興趣小組,入教是牽涉心靈、自身修為及信念的提升,我會相信一個人信教是會與其言行掛鉤絕對合理,並不是針對宗教,只是針對那些抽耶穌水的飯碗基督徒而已。

我父親的回應卻是,你可以反擊的,我在想如何反擊?他說你可以打佢一身,我當然是說這不是文明社會文明人的處理方法問題,文明社會就是大量先烈想脫離野蠻人天性而建立出來的規範。但晚上回家看到水滸傳,卻發現我們由野蠻人變成所謂的的文明人才不過數百年歷史。所以我們看水滸傳血腥殺小人仍然會看得很大快人心。

對的,在水滸傳裏面所殺的,通常是甚麼人?殺的都是小人而不是天下大奸狗,這是本故事的特色,可見作者強調天下最值用野蠻殘殺的,是那些躲在一角暗箭傷人、搬弄是非、教唆他人加害於人的人,反而對於殺了人的人卻輕輕帶過。箇中原因是作者絕對深信那些小人之行是可以傳染他人的醜惡病毒,相比起殺人更由於其傳播性廣泛得多而且為大眾所接受,固更突顯其醜惡之處。

由於父親是讀水滸長大,所以會有這種暴力式的心態,同時也了解甚麼叫做仗義,但當然,隨著現代社會的洗禮,他由花和尚魯智深武松李逵,慢慢變成宋江柴進了。

5.12.2011

有關加害與受害


everyone knows except the most important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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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受過傷的人,同時也會傷害其他人,而傷者通常都認為加害者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更通常的是,加害者只會傷害他/她覺得不重要的人。結果,這種荒謬的感情輪迴是永無止境。

9.28.2010

我們對精神的危難都表現冷漠

Talkin' too mu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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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寫了一篇有關打落水狗的故事,故事中雖然拉扯終狗隻與拿筒竿打狗的人們,但更令我深究的卻是那批看見這個情況怱怱路過的途人。因為在最近的生活當中,不少人跟我說過類似的事情,就好似有一個例子是當看到有人與其他人有爭拗,或者被人逮個正著,身邊的人都立即彈開,劃清界線以求精神上自保。

事實上,同一個情況,如果有一個人被車撞倒或被人打至受傷,相信路過的人會伸出援手的機會大得多,因為肉體層面的危難的救急是擁有最普世的單純形象,也沒有需要對個人立場的表述。相反,在現時政治氣氛的改變,人與人之間的幫派磨擦,當有人受害的時候,其他人都立即突然表現冷漠起來,還會說:我唔知你地啦... 之類的說話。在這個互動模式的開始後,結果,人們開始變得沒有立場但求和諧,同時希望和氣的時候卻愛劃清界線,這就是現在香港人的畸型狀態。

德國傳教士 Martin Niemoller:「納粹政權首先打壓共產黨人,我沒有聲援他們,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納粹政權繼而迫害工會的人,我沒有聲張,因為我不是工會中人;到猶太人受迫害,我仍然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天主教徒備受迫害時,我依然沉默,因為我是基督徒;到納粹加害於我之時,已經再沒有任何人可以支援我了。」

人們對精神的危難都表現冷漠。

5.01.2010

收納的頭顱


Just left the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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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碼科技的世代,我們學會了如何令到人與人的互動變得更立體的同時,這種互動模式同時引發了人與人關係的稀薄。可能我們這一代始終未能夠真正去認識科技與人類互相的深層意念,所以我們只能在網絡發放自己的消息時給予其他人一種誤會訊息;以為自己擁有得到秘密的優越感,從而將與他人的地位變得更重要。

然而,當真實面對面的時候,就只有放肆而換來破敗不堪的軀縠。這個時候,你才知道你以為自己對他互動,對他認識,其實並沒有任何關係,甚至比陌生人更陌生。當然,當一個真正有理念的科技世代,在數碼科技的世界會義無反顧地發醇自己的情感,所以一定會有一顆赤裸裸的良心。

當攻擊性、陰險、謊話連篇已經不再是科技世代的成份之一,機械人的頭顱才會真正的獲救。

2.23.2010

其實在iProA之前已經植根了


God save 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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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組織正式取締另一組織之後,可能好多人都會認為末日已到。事實上,當出現名目張膽的組織的一刻,其實一套意識形態已經靜靜入侵社會的每個層面。首先,我們在學校及教材取才當中,已經將我們的預設思考路徑設定好,而當建立好思考路徑後就灌輸直線的思考模式,將倒行逆思,久缺自省、只講求社會概定原則的思維深深輸入潛意識,令我們對本應最核心的東西不會產生任何懷疑,反而被鼓勵預設懷疑一些非社會概定原則的東西。

本來這個用作社會控制的東西非常完美,然而在商業文化當中,資本家也同樣利用這些「教育基建」,將另一套意識深深灌輸入民眾的意維當中,讓民眾的思考模式變成電視劇化。那麼,就出現了TVB化的電視劇超高收視,還說非常好看的慣性收視情況。將人變得不去思考,或鼓勵人們作主觀情緒主導,是製造反智人民,方便利取社會資源的方法。同時,政府、商家與媒體供應者,也可以利用各種媒體,去將任何的價值觀不斷灌輸給民眾,並作出「催眠」,而民眾就只有任由控制的可能。

然而,就是在教育的階段,也出現一些「次貨」智慧學生,他們因各種原因沒有受教育的潛意識催眠,引致及後成長時意識到社會對人民的控制及人民間反智的情況,會作出強烈反抗。但奈何多數的人民的意識都是被控制的,只要當權者與媒體合作發出媒體指令,社會大部份的人民都會將反抗者打成壞人、攪事者、失敗者、低層次思考的人。而這種感覺更像機械人一般突發性的集體情緒。

另一方面,一些反抗者能夠營造反社會而產生令人暇想的魅力,引致有更多人投入「反社會」陣營。可是,當中為數不少都是擁有強烈「教育基建」的人民,他們只是看到反社會的大概獨立性影像,並沒有真實了解箇中道理。他們只是經常對人語言上強調自己的獨立性與思考性,但事實上行為模式卻沒有走出任何「教育基建」。他們因此利用學識去合理化自己的矛盾,變成人格分裂的情況。在這三種意識形態下,其實絕大部份人都走不出被當權者「指令」的死局。

漸漸地,當權者與媒體一起繼續製造價值觀,完美的「教育基建」人民不斷指令執行價值觀,而在反社會陣營中的那批人格分裂者不斷合理化權力者發出的指令。最後,人格分型者變成「反社會」,而真正反社會的一批被打壓成真正的壞人、攪事者、失敗者、精神病、低層次思考群體。這時,「教育基建」人民真正建立起一個旗幟鮮明的組織,去取締人格分裂的「反社會」者。當中雙方都沒有人會覺得這個取締是甚麼重要的事,因為重要的事早就在組織出現前消失了。

2.18.2010

Synecdoche New York

11.26.2009

Real life is Sid and Nancy




The following is a work of fiction. Any resemblance to persons living or dead is purely coincidental

. . . Especially you Jenny Beckman

. . . Bitch.

創作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出賣但在創作的過程當中你可能會發掘到更深層的東西當中也有出賣自己當中的感受。有時這些感受是很臭、醜、厭惡。但同時這也是發掘更深層的美麗的必然過程所以在創作一件作品當中有美有醜的我才覺得是完整。這也是影片中男主角對創作賀卡工作那種只將美麗一面展現的不完整性作出強烈的控訴。當然媒體與賀卡也是一樣人們從不同媒體學會了一套情感的信念與互動模式但實際運作起來卻是血淋淋得多。所以在情感中頹廢、沉溺、快樂、欣喜....的情緒互動其實都是被催化及放大了也抱括傷害人與被傷害的行為。

甚至某種獨立的理想與思考也是受媒體所控制...

10.30.2009

都蘭咖啡室的下午


bicycle 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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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了單車,來到台東還是走不到太遠的地方,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體力不太出色,但是卻感受到一點自由感。由於山路連綿起伏,在都蘭山附近花了很多體力,踏了一小時才能到達糖廠咖啡室。坐在這裏待了一個下午,可是符合了典型台東「一天只能做到兩件事」的生活步伐。

最重要是,在這個時間坐在這家咖啡室內,看到的只是幾個原住民及藝術家用電腦及聊聊天,還有幾隻貓狗午睡,完任看不到一點人性的醜惡;所以對一處地方的觀感,我永遠相信和時機有關,而這個時機所給你的感覺也不代表永恆。永恆的只是一段記憶而已。

待了3小時後,我們趁還未完全日落之前出發回程。多得東北季候風為我們加速,不消25分鐘就回到民宿。

9.21.2009

出入人口


Rememb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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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經歷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而最特別的是,這兩種氣氛給我一種前後倒轉的感覺。
9月20日,我就去了好友的婚禮,他們於我心目中,就是有一種童話主角的況味,他們的感情開花結果於我是必然的,而他們也為著理想與生活奮鬥也得有一定成就,而且二人不離不棄。他們在婚禮上表演了「婦唱夫隨」,在場友人拍和支持,實在令我感到欣慰。

24小時之後,我就身處機場,本來我是約定了一個人要在這裏送別,但是最後取消了。然而,我卻是因為另一個原因,比他要到場的時間早了120分鐘來到。而就在這個120分鐘之差別,就給了我完全相反的感覺,這一切好像都有一點徵兆,所以我就乘車離開機場,在路上卻聆聽著昨天友人為婚禮之作的歌曲。出入人口,就是有人在這裏進入另一個世界,也有人在這裏離開尋找答案;我回家尋試著找一些過去的文字,希望能夠在這個時候重新覆核幾年來發生的事情,我尋著尋著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我看到時鐘已經是晚上7時許,我只能對自己說要記住這個時間。

4.16.2009

其實在20年前


Where is the real tank man 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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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20年前發生的事情,能夠親身經歷的一代自然會感到痛心疾首。我記得屠城當天的震憾,相信很難用後來的文章去形容。如果從藝術的角度看,這個活動給香港人的震憾性,是由4月開始,那批擁有自由與開放思想的大學生作出的紀念活動開始,再由一件事情的目標漸漸變得更宏觀,而香港的新聞媒體也舖天蓋地的報導,甚至我記得在《今夜不設防》的節目中,突然中斷廣播,直播李鵬將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的演講。這對於小學畢業的我雖然沒有太理解講話中的真正含意,但是一系列的影像與受眾的互動衝擊下,將整個運動在我的物理、精神與情感上產生一個實在的形態,而屠城本身的震憾就是在這個實在的形態上爆炸。

而現在的我不難用一個比較諒解的方式去理解為何有人可以說當時的屠城只是有些問題,因為在這個歷史已經不再重要,利用正面與陽光來掩飾遺忘與中庸的社會文化下。尤其是一些從沒與當時歷史相碰過的一代,對於這場學生運動只會留下官能電影一般的感覺,離場後也只會當成一件普通的談論話題。比較起來,可能雷曼迷債給他的震憾更大。尤其是在「醒目香港仔」的即食感情思維下,六四這回事反而就當成「我是藝術家」一樣,變成為自己的「遠大理想」創造商機的踏腳石,由所謂創作者變成為經營者,就是香港仔精神應用於情感歷史事件的大概情況。

我們所悲哀的,不是一些言論,而是那種當權者對資訊的封鎖下,人們只差生兩種狀態。一種是姿態上的與國際潮流接軌,在風潮過後始終沒有執行過箇中的精神與態度。另一個狀態是自我甘心自己標籤自己,對當前的局勢表現隨風擺柳,唯一的原則就是為自己納入建制的遠大理想邁進。

可是,同一個故事,從來沒有人想過,故事並不是說明人只能有這兩個死局。因為這兩個死局其實只是一個人的思考時間線循環而已。

4.08.2009

纖滅理論

一般直線的想法就是,世上的兩極狀態會產生最大的衝突。但事實上,兩極產生的衝突只是角色定位所訂立的工作內容而已。真正來自真正內心的衝突性,其實是來自相同一方。

簡單來說,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當中,我們會對某些人的行為與意識形態不認同,從而對該人物產生不同程度的抗拒。而這些抗拒都是相當之明顯而且旗幟鮮明,好似我們會抗拒大賊、變態殺手、婪童等。而在這個兩極情況下,對個人的自身與心理形象的衝擊是相當之小,因為當中完全沒有重疊的地方,只有一些早已接納的相同點(比如:性別、性氏、人種等)。

然而,在深層心理的層面上,對一個人的最大威脅與危機,卻是來自相類的人物之上,因為當找到另一個和自己相同定立的個體,人就會產生被淘汰的本能恐懼,而要消除自己的恐懼,只有將自己變成定位當中的唯一才能產生平靜與安全感。在應用的層面上,就是一個好人遇上另一個超越想像的更好的人,好人的定位就產生威脅。在這情況下,好人就要將更好的人消滅或自己離開,從而令好人變成唯一,那就回復安全與平靜感。

因此,「好」這個只是一個定位的稱號,人會為了保持自己的「好」,或多或少也會不經意地作出暗纖滅手段去令自己變成好人,這是最吊詭的地方。這也解釋了物以類聚的看法其實並不盡然,因為同類基本上是絕少聚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及與性格不同的人長久,也是這個原因。不論在人與人、公司與公司、國家與國家的層面,這個理論都完全適用。

1.08.2009

聽了,我覺得很感動。

1.01.2009

12月31日完結前的1分鐘

我想應該說是1月1日吧。

我一個人到橋頭看迪士尼的倒數煙火,在橋頭只有我和一批十來歲的年青人,他們都好不高興,看到一點煙火就將自己慶祝新一年的情緒推出高峰。我在橋的另一邊遠看他們是有點欣喜的,雖然自己沒有試過和同學或朋友在元旦夜慶祝,但是那種對一切事件都像擴音機放大的時代卻是懷念。那個時候的純粹性經多年成長而蕩然無存,相反,在橋另一端的自己,看到煙火都像沒有多大的興奮,只有待著看應有節目的心情,那種情境總讓人有點納悶。

我離開橋時經過他們,好想主動和他們說句祝福話,但是經過他們前面卻將說話吞了下去,反而由一個少女主動向我祝福,我才本能反應的向他們互相祝賀,但已失去當初的衝動了。

9.15.2008

小事幾樁

1. 蜈蚣深夜走入褲浪
2. 警察勸我唔好報警
3. 從來沒有動身去成為《小便》的訂戶
4. 吃腐肉肚痾再加七星伴月雪榚

7.23.2008

7.14.2008

新移民故事 (一)自由死刑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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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好多人都會覺得在紐西蘭住會是一個非常快樂、寧靜與寫意的事情,然而,在半個月的觀察當及過往的經驗當中,不難發現真實與我們所看的有所分別。當中我們可以看到當中因為主化的差異,令到你身處一處樂土仍然像地獄一般受苦,可以說是一種自由死刑。
作為當地的新移民,正如世界各地移民都有點相似,就是不太會融入或不想去融入當地的文化,所以他們會自己找境況相同的人去聚集一起成為一種勢力。而在奧克蘭這個地方是沒有唐人街的,唐人聚集通常會開餐館或商店,並且會在一個區域開設。原則上,大家既是競爭者,同時也是互相依賴著,所以大家只會止於打招呼,但又只會從他人的是非口中去了解附近一同開店的唐人的動態,這是非常有趣的。
另一方面,由於沒有了一個圖騰的社區,新移民會在不同的地方結合起來,雖然這些小社區之間只有大約30分鐘的車程,但是大家卻從來不認識大家,甚至有點不太想去認識對方的情況。究竟原因有二,首先是社區與社區之間有著不同的狀況,在市中心生活的人對於來自市中心外圍的新朋友,都不會太過熱衷。另外,作為已經於外地生活數十年的新移民,生活的模式早已成形,對於融合這個行為已經停止,並在這個關閉式的生活文化中找到自己生存下去的方法。在現在生活平靜富足的狀態下,萍水相逢的意識極為強烈而已,所以你看不出他們有任何激情。同時,你說他們會樂於在這種生活嗎?他們並不是,和他們的說話當中總感到不斷的憂慮,對現世的無奈已經作出句號。
可能在生活方面預設的關閉了,所以生活就像有自由,理論上可以走到任何一處可以去到的地方,可以做任何你可以做的行為。從外觀上,你和當地的任何一個人沒有分別,但是在心理的層面上,你在一處自由的地方卻帶著自卑、社會退出與文化衝擊的情況下,就只有在一個偌大的環境下,腳上繫著一個大鐵球,將自己收藏於一個圈子內,準備著在自由的國度內,漸漸地自我執行死刑。

5.10.2008

新移民故事‧序章‧手信


Pic.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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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食對於部份人士相當之重要,所以在部份人士收到手信之前,先要講解一下有關食方面的手信的資料。

部份人士可能會收到圖中的物件(Pic.1),這是一個被當地人士聲稱只在紐西蘭才能吃到的生果,名為Feijoa。但大家自然會在Wiki中查到這其實在南美州部份高原地區可以找到的。不過大家不要理會,只管吃就可以了。

它的吃法相當簡單,不用洗不用批皮不用切片,只要用刀子,欄腰將之一分為二,像下圖那樣(Pic. 2)。及後,大家請準備匙羮,就像吃豆花般吃便可 (我澄清一下,皮是不能吃的)。

Pic.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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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部份人可能不會立即食用,這款生果的好處,就是可以放進冰箱一段長時間,而也味道也不會像其他生果一樣明顯流失。還有,它用來送紅酒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味道方面,簡單來說,是像橙的質感的蘋果與青提子的狀態,是比較抽象的。重點是它毒不死你的,只管吃就可以了。

4.28.2008

可惜,我們屬於賴皮


This is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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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將世界當成195種人,不幸地,我們屬於賴皮又怕死的那一種。
法國就是太浪漫,但又像出去偷食卻又想面面俱圓的男人。
英國就講求理念又攻於人計的長線投資者。
中國就像一個小氣但又敏感及愛幻想的「小公主」。
美國就是一個小氣但又敏感及將幻想化成真實的「小王子」。
至於香港,就是一個賴皮、又怕死的小店老闆。

所以,丹麥人不明所以就被趕走了,其實這些不同人性真實,要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會看到,就像不同的人大火逃生時處理方式都不一樣。

這就是思維的成長與建立的分別,而不同的人的唯一相同之處,就是我們都相信自己的思維都對其他人都是理所當然。

4.22.2008

Heroes


People actu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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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馬拉松式的去看完23集《Heroes》第一季,除了精神面臨崩潰之外,更在離魂的狀態下對能量產生嚮往。

很有趣的現象是,片中的人都是擁有神奇力量的奇人,而這些奇人有些是不怕被傷害,有些可以隱形,有些可以令時間停頓瞬間轉移,有些可以描繪予知的未來,有些擁有無窮力量,還有一些特別的奇人,是沒有奇能,但他們會吸收不同的能力,令他成為「集錦」。當然,這些表面沒有才能的奇人,就是片中最重要的角色。

因為集錦者的的傷害力往往是最大的,他們有著一朝得志的性格。好似集錦者Sylar透過收集奇能的過程,就覺得自己是比其他奇人優越的同時,又要殺害擁有該
能的人,在他眼中會說這是進化的定律,但同時也透過殺死奇人來展現他內心的自卑。而正義一方的集錦奇人,則因為性格太過有愛心,所以控制不了日益強大的能量,最後爆炸。

最有趣的是,所有奇人其實相當之普通,仍然會受傷、被騙及情緒化,所以在奇的背後還是很容易在精神層面受傷害的。反而整套作品𥚃面,唯一沒有奇能的重要角色Ando,情緒可以是簡單直接,比起那些奇人來說又沒有矛盾及變化,他的執著在片中相當一致,可能是他意識到自己沒有奇能,所以他最清醒吧。

4.16.2008

Once


Sing to le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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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給人一種懷念與記錄的作用,作曲者永遠將自己的過去賦予在歌曲之中,而這種過去的賦予也只是記錄你人生時間線上的一些時光,這些時光會透過歌曲暫留在一個狀態之下。

Guy就將這個狀態停留在自己最美好的時光,然而在實質上,女的並不是男腦中所想那樣,甚至結果也是令人可惜的。不過,二人都透過了音樂,將最美麗的時空留住了,就像一幅舊照片,你在看時也只會放大自己想要有的感覺。可是,真實並不如你所想那樣美好,所以我們就去奉信音樂給我們的印象。慢慢地,我們就倚賴音樂為我們建構缺損的世界,從而沉溺在停留的狀態當中。

聽過有朋友說:我們何時才可像以前那樣...

或者說,就是因為自己變了,所以才會這樣說,所以我們愛上音樂來自欺,令自己覺得自己是沒有離開的一位。其實自己早已走了很遠,只是音樂把我們的意識停住了。

4.14.2008

Hold Lift



Sel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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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高廈林立,電梯的使用相當普遍,而人們的行為也因為電梯的普及性,從而顯示出人的自私性。當中就以按著電梯開門掣的自私行為更令人髮指。

多得電梯的監察系統,我們可以安坐家中、管理處的電視機中看到電梯內的情況。有些人可能仍然有一些僵化思維,沒有意識到電梯內其實已經安裝了CCTV,人們的醜行盡入眼簾。有些人按著電梯門掣,又不入電梯內,頭部只看著四周,像是看著四處有沒有其他選擇一般。而電梯本身又不能離開,大廈內其他乘客又不能使用它,完全展現我香港人因為個人感情而阻礙其他人的生活的自私性格。

在管理處看著的人,媽聲四起,管理員硬著頭皮走上18樓解決事件。當那個按著電梯門掣不放的人被發現自己的惡行被人意識得到,而且引來群情匈湧,就會產生兩種性格:男的就會黑語怒吼「咩呀」,女的就潑辣地扮演弱者,令人覺得管理員侵犯她,嚷著要報警,務求將自己的惡行,用其他事件淡化。

結果,警察到場,他們根本不想去想會誰對誰錯,只要息事寧人讓自己好做,而電梯就因為警察制度要開File關係,需要做呈堂証供,所以電梯繼續被Hold著,大廈內外的人始終乘搭不到。

人人一齊下墜到谷底,一齊受苦,對於始作俑者來說是感覺良好的。

3.30.2008

第一天的予示


Big 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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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世道險惡,一個人雄心壯志與心中正義,打算於世道之下作出改變。那個時候,這個人追殺的,是潑他冷水的流珉。

第二天,那個人決定革命,自己當上革命軍的打手,正義在口,這個人所追殺的,是革命軍他投政府軍的人。

第三天,那個人當上革命軍頭子,正義仍在口中,這個人追殺的,就是反對他革命策略的人。

第四天,那個人推翻了政權,正義在手中,這個人追殺的,是政府的官員。

第五天,那個人成為政權,正義在幻想中,這個人追殺的,是知道自己歷史的人。

第六天,那個人成為君主,正義在文字中,這個人追殺的,是思想和他不同的人民。

第七天,另一個人感世道險惡,
有雄心壯志與心中正義,打算於世道之下作出改變。那個時候,這個人追殺的,是潑他冷水的流珉。

第八天 ......


3.15.2008

U


U-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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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些事情發生後,你不期然就會將自己的精神放在一個以往曾經出現過的狀態,從而令自己好過一點。最近自己總是憂心著很多東西,所以本來坐著170巴士,難得過了海隧去沙田,卻在九龍塘坐了對頭車回到香港仔,再次感受不愉快但熟悉的風景。重新在這個巴士站上車,再次穿過香港仔隧道前的療養院,銅鑼灣的墳場,天橋上的砂煲。走了回頭路,好像是一種放逐,一種報復。同時,也希望之前的一程車是一場夢。在車上睡著,夢醒後,又是出海隧口的影像,你好想睡著,不想再看中間的車程,只是希望在U-Turn當中重拾步伐。

可是,當你再次在九龍塘時,你的感覺和第一次都是相同。所以,我再次乘回頭車,重覆著相同的風景卻沒有更新的風景出現,一切都只是遠眺著他人催燦的光景。當然,你以為一切都是很有意義,事實上你其實像白痴一般,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而在這個偱環當中,自己正找著一個精神情感的突破點,希望看見沙田的風景,再可以在市中心下車。

3.08.2008

砌圖


Puzz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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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世界就是那麼多人喜歡砌圖,當中更多人喜歡是自己拿一幅相片,用𠝹刀自己切割變成砌圖。這幅砌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砌得好過一點,為了貼切自己對相片的既有形象,甚至透過拼湊熟悉的相片來讓自己墜落的靈魂好過一點。

抑或者,砌一幅熟悉的圖片,拿給一些街外人看,街外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稱讚你一下。那時,你自己就說服自己,我的砌圖其實不是「造馬」而是真材實料。那麼,看到這情景,你也不知是可悲還是可怒也。

自製砌圖的最高境界,就是拿著自己切割的相片砌圖,真的讓自己沉醉於困難當中,又同時扮演著成功砌到的喜悅,而這種喜悅也是將自己欺騙過來。又或者將自己的陰暗踢入床下底,眼不見為乾淨就當一切是很衛生的,砌一個完全乎合自己的「圖」,就這樣在生命中流逝。

2.03.2008

源頭


The original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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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人生,看到很多東西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當中令我想起這是與大家所相信的「源頭」有關,其實這是一個比較抽象的概念。總的來說,我們看一件事的源頭,總是以自己有利為主,相信一個令自己好過的時間點作為一個不想看見結果的源頭,讓自己可以排解一個心中的盲點。現在,在大家刻下遇到的人,都有幾種心理狀態:怕事情變得麻煩、了解金錢對生存的重要、被遺棄下的反抗。

記得在數年前,自己親身感受過這種源頭的威力。當一個人被傷害了,就總會將自己放入無辜的位置,因此他就將自己不幸的經歷停留在傷害一刻的時間線上,將這一刻作成一切的源頭。當故事的開始在這一刻開始,直至故事落幕,他就可以令自己確定是受害者了。

隨後,經過更多的事件,令我更深層了解源頭的精髓。源頭這回事也可以將人與人的關係作出重新的
介定,當事件得到好的結果時,人們就會將達至成功的源頭放在自己的身上,蹤使中間可能加入很多令自己的重要性降低的「劇情」,但在隱性的地方始終是以自己為重心,這也是相當普遍。然而,當人與人之間出現問題,很多時就會將一切事件的源頭,放置在第三者身上,第三者可能對此一頭霧水,但是受害者卻可以盡情地將一切內心不想面對的郁結,完全丟棄在一個沒有反應的垃圾洞內。

人就是因為源頭的夢魘,對於歷史或事實其實不太看重。因為歷史及事實,其實都只是一個令自己好過一點的心理反應。同時,當一件好事出現時,又會說這是忠於事實/歷史的表現,這個用結果去分析原因,再以令自己好過作為算式的輪迴,其實是難以避免的。

所以很多時,一個人要相信、發現、清醒。比起沉溺、催眠、固執,甚至解決,來得更加重要。

1.15.2008

扭曲


Like a 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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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排有人問將會拍甚麼東西,要我用說話語言方式講出來,其實自己一向不喜歡講故事大綱,因為害怕被人錯誤,或淺層解讀一個內容,又或者像老師或義務調查員一般的將你口中的說話抽絲剝
繭,但只是解讀到表象。如果對於一些感覺層面的內容都不能體會的話,倒不如不說還更好。

那時,就會有人認為你是刻意不說,是的,我真的不想說太多了,因為可以用口說出的故事大綱,都是不太令人明白。但不能用口,要用心去感受的故事,就太令人明白了,明白到遺漏中間太多重要的重點。比較起來,要讓人真正的明白,還是用寫或拍的方式去講會比較好一點。

又或者,用演奏的方式去表達這種感覺也可以。當你愈想得多,就愈發現用說話來交代達到一定層面的內容時,說話這種媒介的表達力可是最差的,所以扭曲也在這個層面上開始了。


12.15.2007

記憶



Leav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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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任何的工作責任下,一個人離開的感覺是很實在的。因為你了解將來的日子都是要自已一個人去過,所以你也會預備在新的地方去認識新的朋友,而因為新的朋友就產生另一個新的旅程。同時,你自己也要冒上新的險,要自己一個人面對問題。過程當中你可能面對一種孤獨,心情不會太興奮或是低落,而這種平靜也產生一種清晰,看很多的事情都會有完全不同的看法。

我開始明白為何那麼多人喜歡一個人在途上。



來到了上一次沒有來的新地方,看到了最遙遠的距離,這時自己發現實在太多東西要感受了。所以我在這裏待了四個下午,寫自己想寫,看自己想看,沿著沙灘一直的走下去,海邊的風浪很大,而且整個地區也沒有一個人,即使是很荒涼,也是一種享受。

其實不論對這裏或是對香港,也是一種暫別。人也透過暫別,去了解另外一面的自己。這幾天晚上聽了很多集的《挑挑挑》,感受過一點地震、停電、小病,也和人說過文化、電影、生活,從而了解自己本來是怎樣的。同時,記得野女人說過能夠懂得捨棄才能得到,這個在當地每個人都了解的看法,在一個香港人來說竟然是那般遙遠。

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後,換來是一份《沒有忘記的記憶》。

11.12.2007

藍星計劃

Amn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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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在藍星上,你不知為何每天都與失憶相處,人們對歷史建築物的追隨,僅止於口號之上,但是面對社會與經濟發展的事實,就會將一切的所謂理想置諸腦後。一方面當成不可改變的現實,另一方面也甘願將「現實」當成應該的真理,再加上聲淚俱下,就成為無敵的道德高地。

當然,人們對社會上所有事物的感情,都是建基於消費的原則;人們在市場上挑選了一件搶眼的貨品,二話不說就會放入購物籃,加上現在付款的便利性,所以消費的原則是來得快,去得快。商人製造一個虛擬的消費=隨意印象予消費者,令人在購買時不假思索,當買回家後很容易就將它丟棄。所以在這種關係下,人們只會在大量需索資源下建立這種消費的循環。

由於一切都建基於消費的計算精神,所以社會對於不同事物都以相同的方式去作衡量及決策,所以令人感到為何人們對一件事物一分鐘前仍然熱情,一分鐘後突然乏人問津。因為當事物成為你可以使用的一刻,就代表著事物正向著貶值及過期的方向出發,如果對事物只以這個方向衡量,也難怪現在社會有這種失憶的現象。

我認識的一位藝術朋友正打算集合一些人以此為題材,想為藍星做一點事。當然這不是其麼偉大的恐怖襲擊,但事實上我們彷彿忘記了文化上的一些結構性情況。可能,創作者都在失憶的城市中,因為失憶而去做了點傻事了。

10.21.2007

奇怪的狀態

去喝酒的時候,杯裏總是加冰。同時,它也會慢慢消失,溶入無形當中。但當你喝下的時候,嘗不到,但卻有一股凍氣入心。這其實是我一早知道的,但不知為何總會再叫一杯,再喝下去,結果都是一樣,只有水,沒有冰。

可能是自己不太適合喝酒,喝得不夠快,還是我太著意喝完酒後,杯內仍然是有幾舊冰?可能自己更適合喝熱檸樂加薑,熱力總能令你摸得著,參得透。冬天來了,喝下一口熱檸樂的時光,也是一個非常珍貴的感覺。因為,當世界都是酒吧與咖啡店,茶檔已經消失,熱檸樂加薑也會掩沒於Whiskey coke及latte'當中。

時間有限,請珍惜。

10.13.2007

自殺者、恐怖份子與軍人


Free 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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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曾經想了一很多東西,但一路以來都想著一件事,而且想了差不多十年以上。自殺者、恐怖份子與軍人,都有一種共通點,令人可以進入這種對事物破壞的精神狀態。

其實自己在中學時有想過,有機會的話,會考慮參與特種部隊訓練,成為軍人。走到戰場上,單純地做一件事,也不會去想這件事為何要這樣做,做了會有甚麼後果,而且可以將自己的身體豁出去,就是因為自己原則上有一點放棄自己軀殼的態度,又或者了解到真實的自己在真實的世界上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能夠死在戰場上,大口徑子戰打爆頭顱、胸口炸開、肢離破碎的感覺是很痛快,也是對自己人生的一個控訴。可能,在戰場上將他人作以上述的方式了結,應該是很有快感的,但我自己反而沒多想這一點。

其實有些人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與人世間的一切有著無奈的關係,所以抱著對自己與世界的放棄,將生命完結於沒有戰場的世界。自己看了不少被斬首的人質,令我想到其實當中可能有些人是願意被斬首的,希望死於恐怖份子的刀下,只是為了希望將自己的死亡埋藏於所有人的心坎中,不希望被他人所遺忘。如果是單單的活著,這樣的死去,在Ogrish網站成為死亡的代表,可能更加有成就。同樣地,作為恐怖份子去做人肉炸彈,就是上述兩種狀態的混合體,當中再加上了對人世間的一種復仇,痛快將他們帶入另一個解脫當中。

不記得(不想記得)自己幾時有自殺的想法,買了一本工具書回家看,都是因為這個想法。其實自殺只是因為自己不想連累他人而已,也是希望小規模地,被你想知的人發現的情懷。某程度上,我覺得自殺是有一種控訴性的,也是變相指出自己並不是錯的一方的意識。其實,我覺得病死與自殺的意義分別不大,反而前者的感覺更加含蓄。

但是,人生過久了,看到更多人世間的互動、思想、反應,也感到摧毁這個軀殼的情懷。如果這種情懷要說出來,感覺一定不及感受本身來得更準確。而且一個沒有人,只有你的至親出席的喪禮,而你在世上默默的離開,就好像一對新人走到外地結婚一樣無聲無息。透過沒人理會去展現那種沉鬱感,已經不是陰謀論或認為是死者Attention seeking的自保性論點可以解拆得到。

10.04.2007

遲來的明信片

多謝妳的明信片,這是一張遲來的信件,我就像時光倒流一般,看著剛發生的過去,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當然,我好像了解到箇中的意思。這種緩慢的生活,就像明信片本身一樣,施施然的走來,無聲無息的睡在我背包的側袋內,待我回家後發現,給我一種驚・喜。

但可能這張明信片的遲,就在這個變遷的時空中,避開了收件者波動的情緒。遲來了,感覺也遲來了...

9.24.2007

福爾摩沙之聲


Formo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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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福爾摩沙的聲音之外,即是在美麗與沉醉之中離去,你永遠不會了解當中的一切為何,只希望將耳罩罩著自己的耳朵,隔著咪高峰收納這個世界的聲音。雖然這和人耳所聽的一樣,但是我們害怕記憶失去,所以就要錄下發生過的一切,同時也要對方記著這一切。然而,這只是一廂情願的錯投。

但事實是,自己帶著咪高峰上路,實實在在的記錄一種虛無飄渺,反而更震入人的心坎。如果只是將一切當成眼前所見,當成一文不值的爛戲,這可是對於旅程的一種侮辱;有時真心也需要智慧,不是對自己的介定就以為是一切的一切。

聲音記錄本身沒有意思,但它對人的改變才是意義所在。而訊息傳送也需要一個適合的接收,當他人接收得到也是一種幸福。

一切的浪漫也源自一種看似不真實的場景,但是真實與虛幻,自我與融入,真的改變了我們嗎?

9.01.2007

可樂 (without Jackdaniels)


Tha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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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天以來,心情都是極差,差得像面上刻了自己發生甚麼事。我不想回公司面對同事,對著他們還要扮開心,還要一位傷者講笑話給健全人士聽的生活並不好受。我只想靜一段日子,所以開始走去沒人的地方,做著不受人干擾的事情。

這十幾天來,都沒有一件事、一句說話、一些事情能令我感到互通的。可是,今天我忽發奇想要到Workshop的印度餐廳吃飯,看中那裏就是沒有人幫襯,只有你靜靜坐著。而我就像《藍色八月》的阿東一樣,戴著耳塞聽郭小霖的歌在吃飯,看到一些曾經發生過事性的場景,內心也再沉下去。

不知何故,那位印度的經理,突然遞上一杯可樂,上面放了一片薄薄的檸檬,他只對我點一點頭,就離去了。我是很感動的;有些人就算說著同一語言,都會好像和你相隔十萬八千里,而一個只能和他打招呼的人,反而更了解自己的心情,可能我其實在這裏早已「食出一份友情」吧。所以一杯平凡的可樂,竟然將我今晚的谷底心情再次抽起。

謝謝你,救了我的今晚...


8.28.2007

一分鐘喜力

四罐喜力,雪得冰凍,每晚一罐,沒大不了,但求一醉,終於求得,一口而盡,只一分鐘,魂遊太虛,一片空白,意志仍在,世界在轉,莫名歡喜,情緒沒了,份量剛好,仍能打字,趁未回神,率先記下,就一分鐘,珍惜快樂。

8.24.2007

暗戀

江濱與雲之凡在年青年代愛,

表面上比較理性的
江濱,拿著雲之凡親手織給他的頸巾,

就這樣掛在頸項上。

戰亂之後,

江濱來到了台灣,頸項也是掛著雲之凡的頸巾,

即使他在台灣成家立室後,

頸項都是屬於雲之凡的。

歲月催人,

江濱已經白髮蒼蒼,臥在醫院病床上,

他仍不忘要找雲之凡,

頸項的頸巾仍然繫著。

他再見了雲之凡,

雲之凡也成家立室了,原來大家多年來都是在台灣生活。

是時間之神開了他們一個玩笑?

雲之凡從
江濱的病房離開,

原來一直以來只有
江濱繞著頸巾,

透過死物幻想著終有這麼的一天。

最後,
江濱和雲之凡都流下眼淚,

但大家都不讓對方見到。

他們的眼淚流入自己的口裏,

是苦的。



紅色的布幕就這樣落下...

8.12.2007

從80公里至60公里


Live with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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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東,你不難會看到一些藝術的痕跡,因為在台東的人眼中,是相當尊重當地原住民的文化,而原住民本身也不會忘記或推倒自己的文化。記得一位和我們一起住民宿的旅客,對我說過在海賊灣常見的漁船,都是利用原住民獨有的
竹筏技術製造,只是在時代推進下,船底以粗膠喉管代替竹的物料製作而已。




除了這些小事情之外,在之前說過的原住民市場,原住民們都會發揮其傳統藝術特性,利用天然的樹木去建立不同型狀的小屋子,而這些小屋子是以不同的形態為主題,好似思念、海浪或配合燈光來展現屋子的另一種感覺。雖然只是用來賣東西,可是他們就沒有太考慮純實用性的效果,反而配合如何將自己的市場融入這個太平洋前面山崖的風景裏面。最重要的地方,是這裏的主要電力都來自數個風力發電的風車之上,當然風車也會加上原住民的生活文化設計,不會有一個高壓電廂來大煞風景。



而在台東機場的卑南鄉市中心內,也有一家展出原住民工藝的藝術館,裏面只是簡單展覽一些原住民的傳統藝術,好似造器皿的工藝,以及用布染的繪畫作品。藝術館的房間設計簡單,只有兩個原住民懶懶閒的坐在櫃台,免費入場。當中唯一要錢的就是買他們的CD,但他們也只放了一個器皿在旁邊,說你要買CD的話,就將錢放在器皿內便可;這種悠然自得的生活節奏,需要生活但不會精神緊張為錢失去自己的本性,在那裏可是主流的想法。以一個以高速生活為榮的人民來說,就會感到他們是奇怪的。




當然,這裏也有類似香港牛棚書院的藝術集中地,但這裏並不是屠牛而是一個荒廢的糖廠。而這個大型的糖廠都以原住民藝術為主,所以
那裏的雕刻及裝置作品,還有以樹木製作的大舞台,也刻意保持原住民的特色。而我們民宿女主人最愛這個舞台前一個用布製造的燈,都是以傳統藝術技巧製作;一處地方能夠保存那麼多非科技/經濟性而歷史性高的地方藝術,令住在這裏的人對世界都有截然不同的看法。當中也有很多台北人放下一切走來台東居住,就是喜愛其對生活步伐及要求。人的行動至思想都有絕對的自由,展現自己的生活理念也不會有人對你說「傻仔... 你應該...」的多元化。



站在糖廠前面,突然想起佛教的「貪嗔癡」。

人是永遠都有這種煩惱的循環,但我們就是不斷剝去這個令你迷惑的夢魘。在這裏,你會開始發覺你對社會、社會對你、政府對民眾,人對人,都只是一個被這些夢魘所包圍著。當我們少了幾層
「貪嗔癡」,我們就會活在這個我們所嚮往的世界。相比起來,在石屎玻璃幕牆的高科技樓宇之下,反而不及一堆木頭建成的小屋來得優越。



6:00 a.m. 速度正在下降中。


8.04.2007

從180公里至80公里


the land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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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野台的高速節奏之後,我們乘坐噴射機來到台東。

其實自己一直以來都對此地甚有期待,因為了解這裏是一處民風純樸,沒有甚麼需要刻意發展、沒需要甚麼高科技知識型經濟。這處地方只是表現自己一貫以來的生活文化,就已經是最重要的風景。

甫下機,我們所居住的民宿女主人已經開車在機場門外等候,作為民宿主人來說,一對不懂駕車的旅人竟然走到台灣海岸線民宿入住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也因為這種「奇怪」,卻令我們將會遇上不一樣的旅程。說回民宿女主人,她叫自己野女人,但我上車聽她的第一句說話,卻是相當輕柔有禮,感覺與台東的風景一樣;小小的路邊檔,沒有太熱鬧的人群,雖然風味相似但氣氛與台北截然不同,街道也不是燈火通明,這種感覺令我開始將自己的生活速度不斷下降。



女主人的熱情讓我們手上挽著豐盛的晚餐上車,她駛離市中心,來到台灣最美麗的海岸線。可幸晚上的天色明朗,月色皎潔,加上沒有被誇張燈光破壞的海邊,令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月亮照得無比清晰。走到海岸邊的原居民市場上,望著被月亮照亮的太平洋,空氣是涼快清新的,世界是廣闊的,這種感覺不能在侷促的香港找到。



這個海賊灣的民宿的名稱,其實是女主人幽大家一默
,因為民宿旁邊正是台灣的海巡隊所在地。而民宿的設計可以說是全天然製作,因為民宿內的蘺芭、門牌及裝飾等,都是女主人自己親自在海灣撿浮木製作。對的,我們的生活太過富裕,日子久了我們就對很多事變得理所當然,所以身邊很多事物都被忽略了。我在時速180公里的生活減至80公里,看到的世界與事物都慢慢變得清晰得多。簡單的躺在窗旁的塌塌米上,看著屋外的月亮及全天然物料製造的庭院,你會覺得,人生本來就是這樣。


5:45am,速度正在下降中。

7.29.2007

野台


What is li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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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香港,經常會聽到「我們是活在一個小市場」,所以我們都不能做這,不能做那。日子久了,我們就連人類天賦已有的權利──跳舞與唱歌,都變成小市場的規限。在野台開唱裏面,同樣是看不到太多的觀眾,而且票價其實也不是太貴,看來節目也會蝕本收場。但最重要的是,在蝕本的情況下仍然要做下去的,明顯不是看甚麼市場之說了,而是一種對民眾教育與培育當地大環境的目標。從這個活動可以看到的是,你為了交代而做的,以及為了責任而做的,在決策與分析的取向是截然不同的。

野台的成功,就在可以讓人看到台灣的民眾是幸福的,他們可以在一個空間讓自己得到真正的天賦自由,而且在民居附近玩Heavy Metal都不會有居民投訴擾人清夢而被警察踩場。正因為社會的大氣氛由質開始都在「野台」的精神下衍生出來,所以像香港式的想法與互動情況自然不會在這個華人社會上出現。

不如說,正因為這裏不會出現為交代而做的思維,所以「野台」才在這裏誕生。




7.11.2007

身體記錄:第二天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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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
目空:MSN有Message,倒頭大披蓋頭,捲縮。歌曲Loop播中。

04:00
起身,喉嚨很乾,喝水,心悸仍在,仍然不明所以,胡思亂想。

04:01
如廁,仍然乏力。

06:00
失眠,看到窗外天空變藍,原來沒有睡著,心悸仍在。

09:45
睡醒,記憶突然回到27歲,想記要找一樣東西。

09:46
找錯,找了一張明信片,心情緊張。

09:55
找到,在書墳中找到一元格仔薄,翻看。

10:00
閱讀,翻了翻,文字簡單,但竟然眼濛濛。

10:01
鼻酸,十多年來沒有的生理反應,原來沒有退化。

10:02
流淚,相信是身體反應的早餐。

10:05
乏力,躺在床上,失去做任何事的動力,但是還有很多事要辦。

10:40
出門,躺在地鐵車卡座位上往九龍塘出發,兩眼很累,要閉合。

11:45
躺直,躺直在火炭的梳化上,不能說話,說不到話,沒話想說,只能以頭部動作與人作基本溝通。

12:10
啞了,在貨車上,不能說話,頭部動作也沒有了,完全僵直,有點鼻酸,但用腦內革命去抑壓。

13:00
平淡,感覺盡量平淡,努力扮作不呆滯,坐在會場不斷的看天花板,痴呆症爆發。

16:00
想說,但是手指不聽使,只能雙腳運動,來回踱步,想著:WHY ME?

17:00
集中,多得Live Feed使精神集中,使咀角慢慢回復活動。

19:30
完成,完成後等貨車到來,咀部說了兩天多以來第一句非實用性說話,笑了一下。

19:40
回復,上車後回復木訥,鼻酸,眼部又流出數滴晚飯的水點,心悸又來了。

20:00
下車,說多一句不實用的說話,大笑一下,哭笑無常了。

22:00
晚飯,兩天來正式吃東西,但胃部同你說,你並未有資格正式消化。

7.10.2007

身體記錄:第一天


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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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一看,主時天旋地轉,以往是選擇掙持,保持清醒,今次選擇放棄,暈倒。

11:00
一會,醒了,眼著天花,街道汽車反射光照上天花,光影不斷移動。

11:20
回神,坐起,再看,天旋地轉感覺仍在,但沒有暈倒。

11:25
對自己說了一個慌,心悸,呼吸微弱。

11:55
上班,坐在巴士,目光呆滯,腦中不斷回想方才的身體的感受。

12:45
返工,坐在公司,口部不懂郁動,其實之前都沒有郁動,包括說慌。

13:55
撰稿,手部動作仍在,但速度大減,目光呆滯,但仍打到一些句子交貨,可悲哉。

15:00
交稿,手部動作愈來愈重,感覺腦部正對下跌,趁還意識到時,盡力快手起稿,再可悲哉。

16:00
上廁,重力跌至無可再跌,腎虛,下半身陷入深谷,小便乏力。

17:00
車上,腦中仍想著上班時的東西,面部肌肉僵硬。

17:45
回家,沖涼,身體所有肌肉較以往更鬆弛,同樣的溫度,花洒的水感覺份外冰凍。

18:00
上床,躲上床,虛脫感,捲縮著,沒有思想,身體自然摺埋。

22:00
起身,記憶力變了痴呆,回到8至14歲左右,拿了幾隻CD Rip歌,製作了Playlist, Loop播。





7.09.2007

看見下一站


looks like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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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以來,我都發覺自己看到一些「東西」。好似走到要乘搭的80M總站就看到巴士剛離開、走到食肆就看到牆角的老鼠、走到旺角就看到打交、走到戲院就看到最後一張戲飛賣出....

究竟這是好還是不好?情況就像看到鬼一樣,身邊沒有人會相信,沒有人會理會,只是如常每天應付自己的生命需求。久而久之,人開始變得收藏起來,不再和人說自己看見的東西,改而同人說他人見到的東西。當然,不斷說著他人所見,自己也將自己所看見的東西變得很輕,但情感上卻沒有改變,看到一些事情時仍然是會有情緒的影響,但同樣地,你習慣了,就沒有一種表面的傷害,只會突然暈倒--->醒返,卻沒有多大的感覺,覺得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很可笑。

在這種狀態下待久了,就開始想一些鬼人鬼事;終有一天,如果看到自己的死亡來臨時,可能你會鬆一口氣,而不是變得緊張、無奈、討價還價。我最近相信,人在死前的一刻所感到的真實情緒,就是你接著去到的世界的建構。如果你是恐懼中死去,你接下來去到的世界就是恐懼,如果是欣慰的話,接下來的世界就是欣慰。所以,死亡的速度快慢就決定了你的「去向」。

有時會想,人肉炸彈的快感,就是可以在0.001秒內將你送到另一個世界。如果你能夠保持平靜與欣慰的心情,當死亡的一刻,你根本就沒法去恐懼就已經來到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你0.001秒前心中所建構的世界。立見天國。


5.20.2007

Update得慢的原因



Disgusting ...pause...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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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就有人說過為何這裏更新得這麼慢,我問答他的原因就是一來是根本沒人看,閱讀者只得自己一人,就像Mr. Bean自己寄聖誕卡俾自己一樣。二來由於網誌這東西已經變成一個供他監察個人思想於日常生活報復的主要資訊來源,所以在這發噏風的,都無時無刻感到有個大哥看著你,所以我認識一些人已經將網誌移到不知名的地方重新做人,這對我來說是比較可悲的,因為大家就是了解網絡友儕監察,但又想寄信,最後只能親手將信入落自己的信箱,只怪自己好事多磨。

------精神分裂-------

作為聰明仔的香港人,明知人在明你在暗,人地又無犯法,其實Update黎做乜
,不如唔好寫,得閒打吓機睇吓戲先,等件事淡化咗,人地唔睇嘅時候,你咪寫返囉,而家唔係叫你唔寫,不過無謂俾人做話柄吖。我就講俾你聽啦,如果你係要自殺我都阻止唔嚟,祝你好運

---精神分裂上裂---

其實我是經常看好多電視節目的,看到不少電視遊戲節目以令人出醜態及挑戰咋舌程度為大眾趣味的規典,但創意不足與計算性太強,所以出來的效果強差人意。大家不妨看看這套《Jackass》電影版,看看甚麼叫做創意與膽識。原則上兩者的心態和電視遊戲節目一樣,但人們就更了解甚麼叫「娛樂」、「坐言起行」及「專業」,其實,香港人不斷以巧炒的方式來稱自己是「弱者」。其實做Jackass這些東西絕對較整容隆胸容易做易紅,只是大家將膽識用在一個比較直線思考的地方而已。

當然,大家也可以預期,香港聖人們會說這是社會道德價值觀底線以下的「超問題作」。

4.10.2007

電影節的黑色幽默


Lun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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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開始,黑色幽默這個名詞彷彿變成好電影的標準。原因是,不少人去評論一套電影好看與否,一般都會用幾個切入點。好笑、有意思、好Cult。而這三點如果成為評論電影的基本,不難發現黑色幽默被人瘋狂濫用的因由。

好笑(前設是我愛笑片的,不要被錯誤解讀)

可能是香港人的生活受壓太大,平日好少笑,而在有陽光的地方笑會有一點罪惡感,所以大家入了一個黑暗的地方狂笑特笑。最後,大家被社教化到入戲院不論任何一套片種的電影,都會搵位笑,即使災難大慘劇都可找到笑位,但由於人人都笑,令這種畸型反應正式成為「風土病」。因此,拍笑片是情感上最受大家歡迎的同時,人們也對製作笑片的人嗤之以鼻,因為他們覺得笑片是低俗的。笑就是低俗,是因為我們默應了,笑就是王晶。當自己高尚情操入面出現王晶的面貌,就會立即否定。但在夜闌人靜,自己是會在床下底拿出王晶來抱在面頰前磨擦。

有意思(前設是個人覺得意思是最重要的,不要被錯誤解讀)

老實說,意思這種東西,對於看電影的人來說是一個Bonus,二來,大家真的了解其意思嗎?有意思的基本形態,是通常只會說有意思,而不會解譯意思是甚麼。

有意思是被認為是最高尚的標籤,尤其是在某些場所的某些精神狀態下,那些觀眾會突然思想升華,說有意思的電影是個人選擇的第一考慮。同時,在暗黑當中,他們安睡了。因為,影片的意思令人吃不消,所以機器停止運作。同時,有意思也被另外一類人解讀為:我明白。

由於我們是受肥皂劇所影響,所以觀眾看影片時,劇情是需要合乎三個期望,分別是個人期望、物理期望及情感期望。個人期望即是個人度身訂造的期望,即影片可能是講你,或是是你短期記憶發生過的事,這是三個期望中最不重要但又應小心控制的一環;因為太貼身,觀眾會說這是不合乎期望的。物理期望即是故事發生的事件,反應一定與肥皂劇差距不大。例如這邊我和你打交,為何爆「肛」爆到成面係?感該Black & Blue先叫合理,極其量只是流鼻血。至於情感期望,就是浪子一定回頭、情慾一定橫流。那邊廂打緊交,下一場大家就做愛是不合理的,搵戲來做會令人反感。

說到這裏已經離題了,就變成沒有意思了。

好Cult(前設是大家都知點解,不要被錯誤解讀)

其實在《完全電影手冊 (一)》內已經說過有關Cult的意思,好多看可能由於不合情感期望以為是發噏風。可是,當中Cult的解釋是唯一詢問過專家(只是沒有Quot)而得出來的,這裏不多作解釋。然而,現在還有人說:「我看了一套懶Cult的片」,而在前設出現偏差下,也會出現截然不同的分析。不過,現在絕大部份的觀眾去講黑色幽默(即是好戲),都會與Cult扯上關係。同時,他們卻彷彿不知道,Cult本身與次文化的關係,究竟他們是否想說自己很「另類」?還是影片很好看?如果是後者,某程度來說也不是Cult了,因為大眾普遍接受得就不會是Cult,「Cult」與「商業」一樣,不是片種來的,不要用理論去盲目介定,今年Cult下年可能係Pop,我認知當中,就只有《特務之王》可以被我這位看電影的觀眾叫做Cult的。

這就是好戲(前設是真的是好戲,不要錯誤解讀)

早前看了一套影片叫《黐線》(Lunacy),影片很客觀地說,是很有藝術性、創意及意識流手法。但由於它不算好笑,所以被人認為是影片很一般。的確,這類影片沒有笑位,只有硬找出來的笑位,雖然有笑,但看了看了,觀眾意識到自己是反應錯誤,就會對影片產生負面感覺,所以《2046》唔收得、《東邪西毒》唔收得,
重慶森林》收得,個人認為分別就是笑位而已。這種人格的災難片就是真正的黑色幽默。

2.07.2007

完全電影手冊之:導演



Read before cho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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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觀察一些偉大的人物的存在世上的各種活動,不期然會看到一些很有趣的特質,而這些特質可是相當之有爭議性,但又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如果你打算或企圖當一個導演,務必要先考慮以下的特質,好讓自己可以評估一下導演一職是否適合你。

Q:導演的特質?

A:如果你打算想拍攝一些影像,而又沒打算找人幫手,在這種情況之下當上一個導演,將不在此論。現在所講述的特質會是一個比較超越二人,幕前與幕後都會有人類生物實質參與的狀態下當上的導演類型下。特質就有兩種,一種是興趣、二就是面相。

興趣是...

與趣相當簡單,即是你有沒有興趣拍攝各種影像的衝動及意向,如果你沒有的話,基本上不會想過當導演,在太淺層已有明顯答案與絕對性反應的東西,不用太深究。

面相是...

面相的意思,其實即是天生出來給其他生物作出非理性分析後的第一感覺。如果是非理性的東西,即是任何可能都會發生,沒有一個既定的標準。靚仔、鼻頭大、眉清、目秀、額闊、鼻高、人中長、唇厚、隼頭包滿與否,基本上與這裏所說的「面相」完全扯不上任何關係。一個人散發出來的面相魅力內容是非常空泛的,具體可以說出來的特質,簡單來說是動作、說話語調,再配合該生物的面相結合出來。意即如果你學足成功導演的動作與說話語調,但奈何面相不同,結果都是失敗的,反之亦然。

Q:我適合當導演嗎?

A:的而且確,面相問題往往都是馬後炮之說,即是那人失敗/成功了,我們才在答案中生產一條算式出來那樣。這也代表面相在認識自己適合當導演的題目當中,只能作現象分析而不能作預先自我評估之功效。但這是否我們人人都要當災後才能發現自己是否適合當導演?這並不盡然,所有東西都有端倪,只要你從生活中看到一些小處,你會不難發現自己是否適合做導演。

1. 你與人相處都是就人居多?
2. 你說話時,有人會說另外的話題嗎?
3. 你提醒他人後,他人都會犯上同一錯誤嗎?
4. 你經常不能成功「駛」到朋友為你落街買煙/飲品嗎?
5. 你與人相聚時,都是到他人的地方而他人絕少到你的地方?
6. 你發覺你覺活動時,朋友都強型表示贊同,但結果不了了之嗎?
7. 當問題出現,都會被人說是你的問題嗎?
8. 有些多年沒見的朋友突然找你去飲,你會毫不猶豫地出席?
9. 你相信以德報怨,人人為我 我為人人嗎?
10. 你相信只要肯做,必定成功嗎?
11. 當和人爭論時,你總不會說「總之就XXX」嗎?

如果以上問題有超過3題答是的話,恭喜你,你從表面証據來說,可是絕對不適合當導演。這也是說,世界上所有和魅力有關的工作,你都不適合參與。那麼,你的人生明顯較以前清晰了嗎?對的,如果你又答是,但對導演類的工作又有興趣。即是說,你上世一定幹了甚麼腦筋上的壞事,所以今世的命運正在戲弄著你。


待續

1.13.2007

特醇全日休息


Hidding some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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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人都會想停下身邊的工作,甚至有人會全日休息,可是當我們放假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平日有大量「信口開河」的承諾需要兌現,所以我們的休息最後都變了更嚴峻的勞動。漸漸地,甚至有人會覺得休息一天會在內心產生罪孽感。

明知中國人一出生就被勞動詛咒,倒不如義無反顧24小時,遠離瘋狂的人群,真正達到全日休息的效果。你可以沒有特定的活動,只是坐著、傾著、看著就過了兩天,自己不期然發現那種又違的生活感就回來了。而躺在酒店的床上,看著衛星電視,節目都不是平日我們所看,也令我容易進入身處國外的情緒。

當然、24小時之後,小巴進入市區,詛咒的魔力又再次清洗了生活感。人再次變成宿命的奴隸,同事的手提電話再次響起,又再次任務纏身。要真正達到特醇全日休息,談何容易?

9.28.2006

《食》的原理



Eating without ta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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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種動物,暴力、食與性是天性本能。與此同時,身為人類,卻有所以謂需求層次的理論;找食物的層次為生存權,此乃人之最基本需求層次,也是最低層的需求層次。而食物與生存的追求,也是最講求實際、效率與回饋速度的需要。而由於生存權乃需求定律的最低層次,低於這個層次的則是死亡,而「死亡」這個字令動 物產生恐懼,從而做一些最低要求的行為去盡量令自己繼續生存下去。

而中國人經常強調食的重要,背後給人的含意就是以最低限度生存下去,就如大家工作叫做「搵食」。所以大家掙錢與工作,也會以「搵兩餐」來扯上直接的關係。另外,「食」仿彿成為中國人長久以來的終極目標,「辛苦搵來志在 食」的概念,也提醒了大家要繼續努力掙扎,但求「粗茶淡飯」。一方面可以說是中國人勞工性的宿命,另一方面也令中國人被一種保持在最低層次的生存進行催眠。

當中最有趣的地方,是中國人對於食與生存的著重,比起生命看得更重,不少人因為「搵食」,明知危險也去冒險,最後中國人就會為了一點 自己都覺得不夠的回報而失去生命。即是典型的「中國難民兒童為一個鏝頭就死了」的意識,一直植根在我們的DNA當中。而這種接近死亡底線的危機感,不單止 在生活艱難的情況下出現,就連在太平盛世之下,也會產生這種生存權摧眠的後遺症。

就像我們的生活中,對於沒有實質回饋性的行為,會產生非 常陌生而害怕的感覺,從而產生抗拒,因為這是超越了生存權的範疇。而作為生活的選擇上,要求的是盡量直接的回饋為標準,如果一些事情沒有即時的回報,他們 會認為沒有價值,再以實用主義的道德高地否定它們,這也是現代人內心的一種生存反應。自此之後,我們的生活選擇開始沒有浪漫與品味可言,欣賞事物也開始以 即時回饋為價值觀,所以現在的主流都是以「不需受眾思考」為主導,其餘的就是懂得銷售自己的藝術──這也是一種不需受眾思考的方式。

而在 這種「食」的原理下,其實也反映了中國人為何除了食之外便沒有其他特別明顯的價值觀,因為食是最集中的一種精神行為,在以往中國古代的極權社會,由於法度 與禮教的拑制份外嚴格,稍有差池便會令自己及家人惹上殺身之禍,所以當時的人會以自己無才為幸運的原因。當一個小農,只有耕種及吃飯就是典型中國好人的榜 樣,也是對自己的生命最有保障的方法。自此以後,中國人只能將精神力付諸「食」當中。民間的創意與智慧也在吃身上呈現出來。所以中國人的煮食方式與技藝堪 稱世界最強,但同時中國人也是專注與盲目能力最強,他們掙錢生存可以不理世界發生何事,不斷表示「自己搵食最重要」來對抗世界所有的指控。

所 以我們不斷的食與掙錢去食,再強化了實用主義的思維。加上世界紛擾,人們的危機感也過份發作,所以中國人掙錢可是沒有停止的一天,即使他們知道過度掙錢, 但「食得幾多得幾多」的浮萍心態浮現出來,就會不斷強調未來會預設是很糟的,所以他們會為不確定也不肯定的將來,肯定地將自己的生命繼續處於底線求生的精 神狀態,繼續對於一些非實用主義的事物進行排斥,繼續推崇本能驅使理性與眼光。